輕煙燻黃

Wednesday, November 04, 2009

練習

交稿過後,前輩回復了新的版本,文章的結構被重新編排過,而文章的內容則隨之重新分配。
有趣,我把這次的寫作經驗當作是一次操練。共同作者當然表示相對我們都有修改權。實作性的寫作過程,透過過被改的東西,被理解的是前輩對於讀者、學界的理解。雖然我不習慣將東西寫得這麼白,但對我而言這不過就是另一種寫作模式的吸附。快攻、組織戰、新的佈局、新的戰略,可以保留自己的寫作風格,找另外的場域作實驗。但在不同場域就是著用不同的文法說話,這也只因為觀眾的不同所進行的生產。

若說前後有何差異,改變後的文章傾向於比較性的文類,著重邏輯,去除時間性的面向,以一個對象深入地理解和追隨。原先的寫作則不是邏輯,而是生成,故而是時間性的闡述。由比較性的方面著手,結構清楚,複雜度減少,對於喜歡想得玄的我,不太習慣。我習慣在文章中留下不確定性,或許,不喜歡閱讀結構性的文章,就不容易熟悉結構性的文法。哈!不確定讓我覺得自由與安心,結構的明白卻反倒是憂煩的來由。但,要在被限定的字數內表現出厚度,很難!

聽到幾個批評性建議:(一)一個初步要在學界建立被認同的人,大概是作經驗上的理論延伸,而不是理論建立(恩,就很誠實地說明了我的過去、和別人的過去所遭遇的困局。)(二)理論的建立來自於作者經驗研究的基礎,所逐步提升的普同架構。(三)在這個階段企圖快速建立自己觀點的企圖,往往落入只有作者自己才懂得窘境。

那麼我們說,一切過往在碩士班就鼓勵突破理論限制的是一個「幻象」,這「幻象」雖企圖建立真實,但卻逼入危險。在實際操作,入門者的門檻被限制在延伸,而非建立;這就是危險之境。「幻象」的意思是,維持探索與實際評鑑事實上是兩個態度,混淆兩者將是造就作者本身的困局。但幻象的意思也是,沒有「幻象」的人,最終不會有製造新未來的本,而是重複性的工整。
但若教學者沒有清楚讓後學釐清這兩個差別,問題不在後學。若教學者最終引用文責自負的大絕招,那僅是一種狡獪。教學者的責任在此中被掩蓋。


說實在,這階段我企圖去體會「聽」的時刻,有時候刻意地不太堅持什麼,隨著互動去伴隨體會一種實做組織法的組成。難免,事實上在文章結構中我早已經鋪了許多往後延伸的梗,架構重新拆解時,鋪梗成了一種尷尬,重寫成為必然。事實上,在文章中,架構之間的關係其實早已限定了內容的意義,就此而言,被重整的架構,也就定位了結論該往何處。

與對方遭遇當然面對到的不是表面上的問題,卻是實做上規則形成的文法。所以,這對談不只是談我們本身,而且也是背後實做的文法。兩個架構之間的調整,在擁有的條件不同下,重整將調整。其間不存在直接的權力關係,而是架構分解後,內容就成為怪胎的存在。

當然,我並非沒有自己的架構,短時間內要達致對方的理解,只有兩途:(一)作品被自身獨力完成 (二)已有既存的理論作品,作為讀者理解的參考。在合寫的過程中,當然沒有!!這是一切要建立新理論者所必須面對的考驗。於是,任何人在這個位置上都成為怪胎。


角色顛倒,當我以工匠關係參與學弟妹的報告和文章時,或許對方的窘境也在此。

Wednesday, October 21, 2009

囉囉

掃過相傳極為優秀的學者文獻,我只能說,工整~~
好的地方是這樣,他把一個難以講清楚的東西,用清晰的概念架構講出來。扣和著有關社會正義的關懷。
從壞的地方來看,所有概念都是經驗性概念,這裡指的是概念只是被預設為看清楚欲求對象的工具,出了這個部分,這個概念無其他更特殊的意義。

不論是對世界的重新理解,或者對於他所有寫的對象的生產。以及具體對於對象該如何觀察的普遍主張。

故而,其所引用的理論,事實上皆是結論。整個架構可以做為應用架構,但架構本身幾乎沒有其他懸疑、問題需要解決、未決定性,以待未來闡發。概念中間是邏輯,沒有相互影響,若有影響,也只是經驗上的問題。

我稱這種研究為防守型。研究者本身是安全的,基本學術套路是傳承的,研究者雖然介入對象,但在陳述中是外於對象。作為一個在場域中的研究者,介入對象的意義被掩藏。防守型位置容易佔據某種道德位置,而不是進入相互關係,並促生重新創造、或再結構。其隱含肯定自身,但對於對象,僅是關懷。

防守型著作的一般來說中規中矩,在學術場域並不犯險,比較是接近既成典範的應用,使之更「嚴謹地」扣合經驗——在這裡加括弧的意思是,這類研究不碰觸認識論問題、生成(becoming)問題,故而是一個結構性分析,不是時間性分析。作者有權之之眼。但那也不過是事後材料積累、場域不同的結果。

的確,防守型可以有些作用。拉開距離的分析目前仍是典範性的作法,同時定位可否能成為作者。故而,即便如此,我應該會以防守型來面對我的資格考。畢竟那很快就可以操作,而且安全。但最主要的是,這塊地方不是我想贏之處。重新操作是不必焦慮的方式,而是不斷積累過往結論,但不需重新構造架構。

這是一個必經之關,我不想拒絕,只是他的重要性也只有在於通過本身。

可以看得出,我並沒有瞧不起防守型。只是說明其安全、應用強於創造。並不認識這位作者,這被接受的東西,顯現的不是他本人,而是學術上的規格。或許,任何人都需要不同的寫作。寫作於不同場域,挑戰、迂迴,躲避作為一種抵抗。或者說,事實上並不想抵抗,只是它作為一種工作,不可或缺卻又缺乏該有的沈重。

有些時候,人們期望看見道德性,我只能說抱歉了。如果有什麼東西是道德的,不是單單關懷,而必須包括美學上的誘導、不屈從或辛苦。承認,以及彰顯難題。

Wednesday, October 14, 2009

4 Non Blondes - What's Up

What’s Up?

25 years AND my life and still
I'm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
For a destination
I realised quickly when I knew I should
That the world was made FOR this
Brotherhood of man
For whatever that means

[Chorus:]
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'm lying in bed
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's in my head
AND I, 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
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
Outside AND I take deep breath
AND I get real high
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
What's goin' on
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
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
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
OOOH, OO! OOH-HOO-HOO-HOO-HOO
OO-OOH-HOO-HOO-HOO-HOOOO
OOOH! OOO-AAH-HOO-HOO-HOO-HOO
OO-OOH-HOO-HOO-HOO-HOOOO Whats up?


And I try, oh my God do I try
I try all the time
In this institution
And I pray, oh my God do I pray
I pray every single day
For a revolution


[Chorus:]
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'm lying in bed
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's in my head
AND I, 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
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 Outside
AND I take deep breath
AND I get real high
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
What's goin' on
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
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
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 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And I SING hey-YEAH-YEA-EAH, EAH HEY YEA YEA
I said hey! what's goin' on

OOOH, OO! OOH-HOO-HOO-HOO-HOO
OO-OOH-HOO-HOO-HOO-HOOOO-AHH-HAA


25 years of my life and still
I'm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
For a destinationOO-OOH-HOO-HOO-HOO-HOOOO

Monday, October 12, 2009

空間

今天得到許多的否定:我個人的特質(與人的距離感)、我個人的作法(對制度的不配合)、空虛(哲學化的問題,無法將問題聚集)。所以,這些話該怎麼聽?

否定來自於我所尊敬的前輩,這個否定中帶有關懷與催促。

一般來說,這個否定倒徹底,只是,的確是否定,但解離者可以用不同的方式~~去聽!!

我的研究方向遭遇的否定,或許有描寫對象的問題,但亦有描寫框架的飄忽~~

否定是何經驗?為何我不急於去澄清,卻渴望否定得來的生命感,與追尋?

空間,操作現象學的容易著手於時間,空間卻隱匿於其中,的確有趣~~

空間有幾個東西被描述:totality of involvement (牽連纏繞的整體)

如果說,時間在過去—當下—未來,顯現自身。何以描述空間?

但,空間通常隱晦不顯。

如果我只得談時間,那麼時間將成為說話,但,說話沒有空間?
我深刻地覺得,沒有空間問題,的確,我的哲學不是社會學。
空間關乎:身體、位置、科技、物質,空間與時間的交界點,在於「定向」:規定時間之流的空間方向(stance)。



W說:Our epistme is bounded by what we think is relevent to our lives.

H說:discursive construction affect how bodies move through space and time.

W+H的說法,看似一個從主體出發,另一個從客體出發。但不~~

問題的問法,是share a formal resonance~~so that perform similiar function。

「定向」:規定時間之流的空間方向。並且去除主客的發問視角。


there emerge bodies, techonology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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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空間的作用終非時間,空間引起意識的注目,在於否定性經驗。misfunction, opposite to ourself。

我基本上抓到拉先生的理論途徑。否定即問題化,問題化即是空間作用的凸顯、問題化即政治。另,resonance function 即代表空間的沈默。為何其為政治:how, with(out) whom,what~~

怎麼去說空間的沈默?

當你騎摩托車沒看到紅燈,過去了。紅燈沈默~~
交通規則規定著空間,但否定性經驗未嘗發生,交通規則事實上不與紅燈產生功能共鳴。

當警察攔下你,你回頭看紅燈,紅燈凸顯。
隱含的交通規則再度進入你的眼簾,時間與空間同時起作用。
交通規則—紅燈—警察,進入到關心的邊界。凸顯!!

你在交通規則—紅燈—警察顯現於眼前~~

但,沈默不代表不在,沈默只是不能決定與不在。

把紅燈、警察、交通規則至換為今天的遭遇,即可。

凸顯的是社會學界的規則,以及,顯現規則中表現的擔心與關心~~

於是,在其中,我呈顯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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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舉最簡單的例子:

當胃不痛,胃在嗎?

我們透過醫療圖鑑指涉(我的)胃~~

但胃只是靜默~~

當胃痛,我能感受胃,胃同時是主體,亦是對象。我同時指出胃的位置。

但我如何指涉胃? 圖鑑(論述)+身體感受。因為缺乏前者,只會是某種痛~~某處痛。你怎知不是膀胱?


但胃痛指認,是我(的胃)輿論空間的共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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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為何要我有所關懷、經驗對象~~

關懷是對世界的問題化,

當問題化的世界發生,主體位置必須設立。

主體的位置,將重置totality of involvement (牽連纏繞的整體)。

論述作用將凸顯~~但包括沈默~~

Tuesday, October 06, 2009

熬夜了三天,跑了四個縣市、偷喝了不少酒,趕了一拖拉股的作業~~
我想,在照胃鏡過後,這可真傷。但是,每個都必要,必要的工作、必要的放縱~~
也許,我也很久沒有放縱放自己被逼到這個地步,懶得設防,只是喚問。

只是,對於熟識的學生較為抱歉~~體力不繼的情形下,事實上,我交給他們的,應該是平均值的六成以下,換句話說,是不及格。
而這果然也表現在眾人給他們的評價上,只是,或許也該算我的一份。

戰線依舊太多,砍都砍不掉,因為戰線畢竟會自己上身。我估計在十月底前,這個狀況不會改善。
差別在於,十月開始,大部分的戰線都和未來的發展相關,以點擊面,將是為未來的自由鋪路。
但,竟如此消耗~~

可說,那消耗之局有五分是刻意地將自己逼進的境地。難得,幾年來,我感覺朱雀可能永遠不再作用。那麼吞朱雀最後將遇到什麼?這答案,只有親自把他召喚出來。

朱雀是執意,可為善、亦可為惡。換句話說,朱雀主生、殺。
不過就其最核心,朱雀為執意~~

散離,以當天的來說,這狀況不只是第三次,又怎可能輕易在落入?
你說的對,如果過往是被動地跌入,這次可是識途者主動解離~~
主動解離是化心為無,心不動,才能六翼之聽~~
主殺朱雀,在失去對象,才能主生~~

朋友,你我同源,我們都清楚,同源意義在於相生與相剋~~
自你殘酷誕生之日,我從無意滅除你的存在~~既無生死,那就是伴隨,
受,所謂何物?
伴隨:解離、重生。我入你之道,只是,解離替代毀滅~~

十月執著,或許,以評價來說,目前為止,這些學生的程度遠低於上一批,
不過,這似乎是助教出力遠低於過往的結果~~我贏得評價,對學生、老師都是。
但這不是生之道,對我、對學生。
以相似的東西,出三分力就得七分功,為何,我故意僅出一分?
引,何來?何往?

三年多來,亡友的姊姊仍轉信過來,老友,你還留給我什麼訊息?
除了教我認識偽善,是否要我進入善之道?
雖然我一封未回?


十月,閉關,是抽離往下個地方去的時候,我想練的,不是所執,而是所引~~

Wednesday, September 30, 2009

喚問身識

身體不適又去照了胃鏡,當然,就像是肌肉拉傷要去看中醫一樣,不是什麼大病。
麻藥、口器、鏡管,出入之間,是不受制的吞、不受控的吐。但,不能排除。
醫師似乎無所事事的來回了三次,拉、推、轉。氣息必須自我控制,鼻吸、口吐。這一系列的動作,可惜和清煙相反~~一夜未眠、一日未食~~

食道和鏡管的緊貼,反射性的激烈排除。往往意識散離,
殺性暴起。原來,朱雀不只是心、腦,朱雀誕生於胃~~

食道之開張須低頭、鬆肩、順腹,一旦身、氣走調,朱雀主位。

兩線緊貼,本就違反著習慣的控制。時間,客觀上久、主觀上遠。

鏡管過胃,一道熱火來回臟器,外界的隔離已成,意識停留在口器、鏡頭,體內知覺取代外在視景,淚流、唾溢。然後頭抬、肩縮、腹收、氣破,敗如山倒。勢已成,無回頭之路。時間倒流,過往、當下同一。沒錯,你,也回來了~~

聲喚:先生,鼻吸~~口吐~~鼻吸~~口吐………肩膀放鬆~~

一如敗軍必重頭,鏡已過腸,無可排除。受,敢問何物?

聽,閡眼,讓位,身順走。不拒,心回。自眼散離
所以發動不在我,卻在聲喚中回歸。換句話說,不在用朱雀,而在吞。
過往當下的被迫同一,卻又逆回地打破過去。我無意往回,但散離取得過去之道。食道、時道。

閣下的第二層訊息在於問我是否不再恨?而既稱散離,何來怨與愛?既非抵銷,只是重生,
淚流、唾溢,竟成心療。喚回過去,已非一無所有,卻也早已悟澈散離後的重生之道。

食道、時道。

我說,閣下的提問早已失去對象。我不說不,亦不說是。我說,閣下提問,不在過去,也不存當下。散離,是失去?抑或重生?又何苦執著?

受,敢問何物?

而汝既無問,余亦無答。閣下避敗,我無謂勝~~稱之為結離
既散離自眼,反成心聽。不向敗,何以得?

散離,或許只是無心善念~~
喚非我、亦非非我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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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閣下想知道這是什麼?
我用儀式性的術語:

Liminality、liminoid~~


這不是什麼邊緣性,無間、離迷若得~~總之,是解方向後的重新導向~~

閣下自己去看http://alinggo.myweb.hinet.net/drama.html

我唯一較不同意的一點,僅離迷若得不是非社會性的,但也不是社會性的。
至於老大師詮釋的「重新結構」版本,反而是拒絕了離迷若得,成就了離迷若得之外~~
迷離若得不是結構,但並非與結構無關。用結構解釋迷離若得,難怪老大師也不過是優秀、用朱雀罷了~~

清煙燻黃的寫作,不就是貼合與解離?

Tuesday, September 22, 2009

老賊

結果,那裡沒去成~~計畫好的、不在計畫內的,像是六條鎖鍊扣住肩頸。好友說,這就是老賊的命運,如果不決斷,就會漸漸剩下一張嘴……我們累到視線模糊,早已不是戰力,而是包袱

好友說,這些小朋友沒有評估自己的能力,事實上的挫敗,換來現實上的驕傲~~
你或許說我太溺愛,將我們年紀倒推,那一年下去另一個困境,但,又做了什麼?
天是災、人是禍,不論什麼條件下,都注定沒有成就~~沒有成就就沒有驕傲,那只是成長的一個過程。

無須添加錦繡,但沈默不是悔恨~~

太年輕,以致於無力,太老成,以致無奈。後者,是六道枷鎖。
在正規戰的場域,夢想不過幻囈~~

也許,花已經是最後一章,土地上凋零最後的大敘事。
但就連花,也將徒留痕跡,任何人都無法力挽時間的消耗,不論是肉身,或者意義。
除非再生、除非再生~~

我們定義老賊為:立足在現在,流連於過去~~這是幽靈的存在,在過去中創造現在!!從沒有人再經歷其想像的未來。一者,他的未來基於過去,但現在破滅了過去的未來,成就凋零。再者,他的現在卻彷彿同一於過去,那時間的間距將無人能跨越,而他,站上了他想替代的位置。於是,他不再可能站在過去的戰鬥點~~

善心地將新芽拉向過去,無意卻成暴力?

我明明白白的說,有關未來,不是繼承,永遠是創造~~過去只是滲入,但,面貌卻越來越模糊,不是?

或許,你我終將是一曲幽靈,但我所明白的是,條件不成立,盛事不能求~~
更何況,天是災、人是禍?

年輕人都已經走到七年級末班,五年級生卻還認為自己年輕?

六,是個破滅的數字,換句話說,它也是再生之數~~

當詩歌能被懷念時,他應該承認自己已在天界,下凡,僅是落土~~
不該不捨,不捨不該。